一时没等到回答,她脚尖点地,撑着电脑椅转了半圈,看着他。正巧这时候萧渡川从房门口过,顿住脚步看了看,便瞧见叶肃肃胸都袒出一半,明知故问:“怎么在这里?”萧衍摸了摸家居裤口袋,没有套,正在进退两难,听见萧渡川这么问,忍不住嗤声,说:“小骚货穿成这样勾引人,哪里不能操她。”

        萧渡川也看出他的尴尬境地,当然不至于好心到替他拿了套来的地步,走进来,接口:“她穿什么不是勾引你——是不是?”后面那个问句,显然是朝向叶肃肃说的。叶肃肃状若无辜,眼见萧衍势必要出去拿了套再来,干脆利落地转换目标,望着萧渡川,眨了眨眼睛,又眨一眨,反问:“那你呢?”

        等到萧衍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就能听得见她的浪叫,进门一看,叶肃肃几乎是被挂在扶手椅上操干:手在脑后攀着转椅靠背,膝弯卡在两边扶手上,左边脚腕上还悬着她自己的黑色内裤。她叫得似乎比平时更大声,更婉转,萧衍从门口看过去,看见格外用力蜷紧的脚趾,再走近了,才看见,她骨架下,这样挂在扶手椅上,效果好得要命,两边膝弯卡牢了,居然是连屁股都坐不到底,选在椅子上,被萧渡川操得一晃一晃,两团乳肉颤得赏心悦目。

        萧渡川操她的时候向来不多话,却喜欢听她叫个不停。叶肃肃本来呻吟得一声比一声媚软,看见萧衍回来,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囫囵吞吃入腹,声音一时顿了顿,乳肉上便被萧渡川扇了一巴掌:“这时候还走神?”

        “没有,呃啊啊没有……”叶肃肃想也不想,先是否认,后是讨好,除却喘不上气而不得已的停顿,流畅得很,“没有走神,在被阿兄操,太舒服了呃嗯嗯……喜欢,喜欢兄长,被兄长挂在椅子上操坏了……”

        小骚货一要高潮就满口“坏了坏了”的本事也不知道是哪里学的,很难分辨究竟是想求一点怜悯,还是巴不得被更凶狠地干到深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在皮质的座椅上浅浅聚起了一小滩。萧衍亲亲她痉挛的指尖:“不许坏,我还等着干你呢,你被他操坏了,我怎么办?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操得坏吗?”

        叶肃肃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被他教过什么,刚从高潮里缓过来,呜呜咽咽地改口:“不会、不会坏……呃啊,不要那里,等一下呃啊啊要坏、不是、不会,不会坏,呜,小骚货不会被操坏,是耐操的贱货,是操不坏的鸡巴套子……兄长轻一点啊啊啊……”

        萧渡川笑了一声,加快速度,性器捣得很深,让她晃动得更厉害了,俯下身,忽然问:“哪有被挂起来操的鸡巴套子?”

        “呜……那,那是什么,兄长教我……”

        “自己想,”萧渡川在乳尖上捻了一把,“想出来就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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