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幸为项南倒了杯水,却不知该说什么,不管是张之珩还是项南,他确实都没什么感情,接近他们,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顺便满足自己的身体。

        他突然有些烦恼,走肾就好了,这些男人为什么要走心。

        “行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项南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起身准备离开。曲幸送他到门口,开门时又撞见了张之珩,他此刻万分后悔,出门没看黄历,总是遇见修罗场。

        “之珩哥......”

        张之珩看着并排站在一起的曲幸和项南,两人都衣物凌乱,显然是刚经历一场纠缠,尤其是曲幸,眼圈都红透了,他不由得咬了咬牙,好不容易平静的情绪又起波澜。

        “要走了?”

        “嗯....”曲幸点头,心虚地错开张之珩的视线,“之珩哥这么晚要去哪?”

        “去实验室,反正睡不着,去做点事情。”

        曲幸越是心虚,张之珩的视线便越是锐利,三两句话的功夫,犀利的视线便烧的曲幸低头垂眼,不敢再看。

        项南看出他的无措,主动开口解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张之珩。

        “正好,咱俩顺路,一起走吧。”他捏了捏曲幸的手掌,放轻声音,“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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