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瑾卉回头寻人,发现谭粟早已离开,而天也黑了。
时间是一个很唬人的概念,我们把太yAn升起落下再升起的循环称作一天,我们把时针绕转两周称为一天,但这些意义都是人强加赋予给它的,而于时间本身,它究竟意味着什么,无人知晓。
刚开春不久,戴瑾卉收到消息,飞往冰岛。
她雇佣的私家侦探收到消息,说有人在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看见过和华池长相相似的人。
而类似的消息,在过去的半年里,戴瑾卉收到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但她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登上飞机。
在戴瑾卉飞走的第二天,谭粟来到郊外的洋房,保姆对她更是见怪不怪。过去这半年谭粟经常过来,她不与戴瑾卉交谈,而是坐在埋着华池衣物的那棵树下,有时自言自语,有时只是发呆。
开始时,戴瑾卉怕错过与华池有关的信息,放她进来,自己躲在暗处偷听。时间长了,戴瑾卉渐渐相信谭粟也不知道华池在哪里,只是来这里怀念罢了。
保姆礼貌询问谭粟是否需要饮品,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转身离开了。
谭粟照例走到那颗大树下,手掌按在树g上。可能因为是最后的念想,戴瑾卉对院内的两棵树照顾得极好,树上一个虫洞都看不见。
现在不是桂花开放的时节,连花骨朵都找不到一个。谭粟放眼望过去,不远处,相对而立的小树上也冒出翠绿的nEnG芽,是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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