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疼疼我……”他边喘边说。
言故想起自己第一天见到小少爷,他众星捧月地被迎进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所有人都被映得奇形怪状,有的浓妆艳抹,妆容斑驳;有的肥头大耳或是骨瘦如柴;有点长得难以入眼……而他在人群中间,好像是一个美丽的标准的模板,他站在那里,眼中便再也看不进其他人。
他轻轻瞥到调酒台这边,他精巧的下巴微微扬起,一双眼睛清凌凌的,疏离又高高在上的神色。
言故啊,她一直是喜欢那些很难拥有的东西的,比如在一个月只有2000生活费的时候她想要一双cl,纵使它华而不实……
但是她也只是想要,她的实力不允许她去得到它。
她也有点野性与征服欲,所以她就那一眼,就把小少爷看进了自己心里。
不过这也不是她能得到的“东西”。
她看见搞气氛拍卖香槟时,起拍价一千的东西实际上还不值一千,她坐在吧台准备欣赏一下有钱人的竞拍,然后一个中年男人才说了126000。
她震惊地看过去,看见那小少爷也看着她这边或许是看着香槟,因为他俩中间刚好是那瓶作为拍卖品的香槟。
他收回视线,那瓶香槟被他身边的朋友交给一个兔女郎,然后香槟被兔女郎拿到门口喷射了。
小少爷可能是嫌一瓶香槟不够排面,又叫了很多香槟去门口喷射,言故粗略数过大概有六七十支。
她不由感叹小少爷是真的败家。
一晚上败的都快够她一年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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