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跟复铭打Pa0,对吧?你们是不是都没戴套。连你妈我都还没让铭铭内S过,你怎麽可以在我宝贝儿子的!」

        严母说到这里,情绪格外激昂,目光一厉,竟自嘴角拔出已经cH0U了一半的菸,抓住严复施的手,就把菸头烫在他的手背上,只听「嘶──」地一声,r0U烧焦的味道清晰可嗅见。战场太过惨烈,一时间周子洛见状都蹙了眉,想道:「这r0U也烤太焦了,不好吃。」

        严复施紧蹙着眉,咬紧牙根忍受着,面上一阵痛苦。或许这就是上天要给他的惩罚,毕竟他确实与哥哥做了身为兄弟,本不应该做的那些事。那又如何?至少复铭不必过来面对妈,至少现在是自己来收这烂摊子。

        直到烟灰留在伤口中,手背上的菸疤已然起泡,严母还摁了摁菸蒂,将那只偌大的水泡再次掐破,於是白sE的、hsE的浓稠的脓Ye,夹杂着血水,沿着他的手骨流淌下来。他全程都只咬着牙,一声不吭。

        周子洛看着总觉得再不去医院,要是蜂窝X组织炎,严复施这手怕是要废,心下对着前夫未免有些恻然。

        严母见亲儿子的嘴唇因咬牙紧闭,已变得一片惨白,甚至嘴皮子都在颤抖,这才停手,弹掉菸蒂。

        严复施没有求饶,没有道歉,只抬起汗涔涔的面,定定地看着母亲,忍着痛,字句清晰地启齿道:「妈,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我也知道你一直都Ai复铭bAi我多,所以你最不高兴的,其实是我夺走了复铭这件事。那又如何?复铭有多好,我们俩母子都知道,又何必把他拱手让给外头的狐狸JiNg?」

        「你有多痛心,子洛对我就有多痛心,不要因为你对我生气,就将气撒到子洛身上,这真的没有道理!有气就冲着我出。」

        严母终於没再阻止,直到严复施从警卫室抱来灭火器。他急急地将半罐灭火器中的粉末都喷入燃烧的火桶中,火很快就熄灭,然而当牌位被拿出来时,上头的红漆、字样,早已黑糊糊一片,什麽都看不见了。

        那已经不是周子洛的牌位。只不过是一块腐朽的木头而已。

        见到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严复施愤怒得紧攒起拳头;也不过就是握着而已。他终究不是个家暴男,不会去吼他妈;他妈不还是因为心疼复铭,又对他失望,才会作出这一系列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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