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究竟是做了五次,还是六次?两人都已记不清。

        末了,严复施就是软了,也没自哥哥的T内cH0U出来。

        严复铭央求着:「别拔出来,这样就好,cHa在我里面。」严复施感觉哥哥的直肠里全是他S出来的,他就是随便搅弄两下,都能拌到浓稠的TYe,已有些恶心。

        哥哥的T内还是很敏感,用yjIng往腔r0U里头g动两下,都会使他震颤;可他终究是累了,身T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就迫使他陷入沉睡。

        沉沉睡去前,恍惚间,只听严复铭说了声:「施施,永远陪在哥身边,不要离开哥,好不好?」这话当然是鬼话,谁能答应呢?

        严复施没多想,疲劳地点了头,将哥哥摁进怀里,「哥,我陪你,快睡……」

        ……

        翌日早上九点,严母在家中遍寻不着严复施。

        严复施没有起床吃早点,玄关前的鞋子也还在,显然并没有出去上班。就算知道儿子对这份工作并没有太多留恋,但是翘班毕竟不好,还是得请个假才对。

        整个家中都找过以後,她敲了大哥的房门,可房中人没有回应。她转了转门把,门是锁上的。

        总得确定房里的人有没有事。无奈之下,她取来钥匙,打开房门;却看见大儿子的一条大长腿夹在小儿子的腰肢上,小儿子的yjIng清晰可见地cHa在大儿子的PGU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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