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行娟秀的字T,或许是因为从未开启过,所以墨水保存的完好。
落款者赫然写着陆怀月。
陆昊卿醒的很早,往窗户看过去,远方海平线後的太yAn都还没露头,整个天空灰蒙蒙的。
他与楚唯维持着昨夜的姿势,怀里的人靠在他肩头,昏暗中陆昊卿细细看着,将毛毯紧了紧。
虽说屋内开着暖气,但两个成年男子大冬天靠着墙坐在地板上睡,总归不是什麽好主意。
陆昊卿侧过身,想将楚唯抱起,却注意到了他手中捏着的照片。
相框被打开,搁在一边的地上,楚唯指尖谨慎捏着照片一角,背後的字迹也随照片滑落一点点崭露在陆昊卿眼中。
他木讷的拾起,几yu开口却又静默。
陆昊卿认得这行字,不只是哪怕没有落款也不会认错的字迹,还有那句陆怀月最常对自己说的那句日常话。
我的弟弟这麽笨,没有我可怎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