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妤没心思多想,急急穿衣,她行动不便动作慢,她急着在谢观回来之前将衣服穿好。

        谢观“哦”了一声,慢悠悠地问:“那你喜欢哪种?”

        除非把月牙儿从佛堂揪出来。

        “你们聊你们的。”谢观找了个角落下来,让小鞋子端来瓜子儿。

        项微月见沈聆妤感兴趣,赶忙说:“是呀,今年的新款出了十二支步摇,每一支都美极了。这一支是十二摇中出售的第一支,其他的还没开始卖……”

        他弯腰将沈聆妤抱起来,放她坐进新轮椅。她之前的轮椅昨天跌下石阶摔坏了,这个是新的。

        下一刻,突然有衣服扔到她身上。

        心衣带子被解开,沈聆妤虽然闭着眼睛却清楚感受到贴身的心衣也离开了她的身子。裸身让她瑟缩,她搭在腿上的手轻攥。

        谢观不知是不是瓜子儿吃多了,突然轻咳了一声。

        只是花厅里的气氛,再如何伪装,也萦了一层阴森。

        他起身,走到沈聆妤身边弯下腰来,去脱她身上的寝衣。沈聆妤身上的寝衣被脱下来,他继续去解她身上贴身的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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