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微月漆亮的眼珠子在黑白分明的眼眶里飞快地转了一圈,她隐隐觉得岑可心这话有些不对劲。

        岑可心又一次望向沈聆妤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笑着说:“皇后如今性子沉稳了许多。”

        谢观瞧着沈聆妤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所以想着抓一些人来陪陪她。

        “真不去?别憋坏了。”

        岑可心望了一眼下方的石阶。她一边朝沈聆妤走过去,一边笑盈盈地说:“我记得皇后娘娘家中有一株长梗梅生得极好,和宫里这些简直伯仲之间。”

        皇后性子为什么沉稳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任谁在十五岁这样好的年纪困在了轮椅上,性子都要变沉稳。

        沈聆妤接过来,没有净齿,而是小声说:“陛下不用管我,别耽误了陛下的早朝。”

        谢观想了想,说:“还是去吧。今日有早朝,不能一直陪着你。”

        “娘娘不记得了吗?瞧我这记性,是我记错了。不是沈家,是季家。”岑可心一手搭在沈聆妤的轮椅椅背上,弯下腰来凑近沈聆妤,压低声音:“沈聆妤,你对得起玉川哥哥吗?你不配!”

        年纪最大的刘夫人很快反应过来,将话题岔开:“那边的几株长梗梅生得真好,我们过去瞧瞧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