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换了一方新帕子给沈聆妤擦拭头发上的水渍。沈聆妤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点甜甜的香味儿。月牙儿吸了吸鼻子,闻了一鼻子的甜香。她一边给沈聆妤擦头发,一边转眸望向铜镜。

        沈聆妤蹙眉。

        沈聆妤深吸一口气,自己推着轮椅进去。

        她那套“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说法只是苦中作乐,说着玩的。她可不敢当真!眼下沈聆妤要自己进去了,月牙儿开始害怕她能不能再出来。

        沈聆妤心想就算这世上真的有必受孕的药,也没用。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寝殿里静悄悄,果真一个宫人也没有。

        就这样,一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

        谢观懒洋洋地坐在藤椅里,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他挑眉,问:“能自己脱吗?”

        进乾霄宫寝殿前,小太监挡住了月牙儿,道:“陛下的寝殿,宫人不可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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