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在一旁眨了眨眼睛。她看话本里太监对宫里的娘娘说这句话的下一句就是妃子要提位份。可是沈聆妤现在已经是皇后了呀!
“这怎么就越扯越远了?我说的是本来就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呀!只是可惜当初您和陛下成亲第三天他就出征了……两天怀上孩子太难了,要是这世上有必受孕的药就好了……”
月牙儿在一旁紧张地问:“魏公公,这么晚召我们娘娘过去是有什么事情呀?”
倒是月牙儿提心吊胆。
每日早上,月牙儿给沈聆妤梳头发的时候,都会苦着脸问:“今儿个轮到吃咱们了吗?”
过了一会儿,沈聆妤才艰难地开口:“魏公公,我身有疾,恐不能服侍陛下。”
一路上,沈聆妤心乱如麻。
沈聆妤捏着木梳的手紧紧攥紧。
谢观身边的太监总管魏学海立在门外,他略弯腰,细着嗓子道一句:“给娘娘请安。”
她恨不得这条路远一些,再远一些。
她自那日渊碧宫,再也没见到过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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