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很老的照片。
说的就是这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往事。
这样他家人才能看到他年少、年轻时候的样子。
罗建林深吸一口旱烟,眉头紧蹙着,“这件事还得去查查,我并不偏向是被盗了信,大队里来往信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如果真有人盗信,不可能偏偏只盗当年逃荒走散那些人的信。”
握着容晓晓的手就没有松开过,她已经在想明天该和幺弟说些什么。
丑牛飞速朝房间跑去,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就拿着照片跑了回来。
说不准就不会去参军,丑牛奶奶也不会哭得眼睛都瞎了。
“我公公好像也有个走散的亲戚,要是那人也在城市里当工人就好了,有个人脉,万一也能让孩子们多条路。”
朱婆子掏出几粒瓜子,一边嗑着一边瘪嘴道:“既然容水根没死,之前怎么没听到他的消息?难不成是当了城里人就不想认乡下的亲戚了?”
能看清上面有几个人,却看不清每个人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