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在,想跋山涉水的回来困难,但寄一封信总不难吧?

        爸的照片特别多。

        有时候不说话,也就是默认了。

        真要算起来,那绝对是他们大队走出去最有出息的人了。

        “对,这么多年来,怕是有二三十封了。”容晓晓面向陈婆子,“婶子,我之前听你说就觉得很奇怪,你说过逃荒的那些人从没有收到过外来的信封,我相信活下来的并不止我爸一个人,可为什么其他人也没有信寄到过大队?”

        这些过往倒不是她打听来的。

        当时还是吴家主动提起这件事,让他感动的不行。

        谁不好奇啊?

        吴传芳笑着,刚要吃饼子时就见大儿子回来的身影,她招呼着:“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在段家吃完饭再回来吗?”

        而是有一次亲戚家办酒,爸喝醉之后一直拉着她叨叨絮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