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没有。」黑修乾咳两声後,状似漫不经心地道:「你把我打伤,不需要赔罪?」
经黑修这麽一提,蓝天才忽然意识到这件事,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应该了,「对,当然要,我该怎麽做?下跪可以吗?」
「啊?不,不是,谁要你下跪!」
「不然呢?」蓝天疑惑。
黑修一脸理所当然,以谈生意的口吻正sE道:「过来当抱枕。」
「什麽抱枕?」蓝天一时没会意过来。
「……跟我一起睡。」非得讲得这麽直白吗!
没错,黑修相当不满失忆後被捷足先登,失忆时亲也亲过、睡都睡过了,恢复後反而什麽都没做,他损失可大了!
「啊?这跟赔罪有什麽关系?」还没意识到害臊,蓝天只在意该如何赔罪。
「……」黑修沉默一会,说道:「我失忆後常头痛。」
「嗯嗯,所以?」蓝天面露担忧。
「晚上睡不好,你来负责陪睡,有什麽问题?」红眸睇着他,说得相当理直气壮,彷佛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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