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在外面还能听见王宝义色厉内荏的喝骂声、威胁声,但是过了没多久,审讯室里面就剩他嗷嗷叫的惨叫声了,隔着几间屋子都能听见他在里面鬼哭狼嚎,求爷爷告奶奶。
二十多分钟后,刘恒三人拿着笔录本从里面出来,气得不行,看脸色,他们几个都不怎么满意。
没想到王宝义这小子还是个滑头,一给他上手段他就嗷嗷直叫,哭着喊着愿意全部交代,结果交代的东西也不知道真假,反正看着挺离谱。
刘恒、邵刚和韩大有几个人轮番上阵关照他,他都是这幅鸟样,一动他他就交代,看着挺配合,但是交代的东西没法验证,只能听他给你诌,他们三个给这厮上了几轮手段了,这厮也死性不改,认准了他们不敢玩出格。
相比于王宝义的滑头,倒是那位吉普车驾驶员老实一些,软硬皆施下还是主动交代了情况,不过他只是一个驾驶员,知道的并不多。
拿着刘恒等人交过来的审讯笔录,李卫国仔细阅览了一遍。
王宝义的笔录内容上写的是只干过两回物资盗运,每次都是借着物资调拨的名义自己给自己开放行条,是他自己贪财起意,没有其他同伙,只有一个驾驶员配合。
李卫国看到这个就气笑了:“从去年四月份上一任物资科长魏永贵下马后,王宝义和韩登海就接管了后勤物资科,你们觉得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只干过两回,有可能么?”
“还没有其他同伙?没其他同伙掩护,他有胆子这么玩儿?能玩这么久都没人发现?”
李卫国将笔录本往桌上一扔,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这玩意是湖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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