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因也不难猜,一个头铁,一个圆滑,自然大家的路就不一样。
旁边的两位保卫干事见现场气氛不对,赶紧低着个头,缩在旁边跟个鹌鹑一样,一句话也不敢插嘴。
赵兴国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三个一眼,随手掏出香烟,叼起一支,但看他们三个莽货的可怜样,又给他们随手丢了三支过去。
划了根火柴,将香烟点燃,赵兴国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缓缓说道:“老柯啊,偌大个帝都,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很多关系都是盘根错节,七拐八拐的都能扯得上点交情,你知道人家有多少人脉关系。”
“为了这么一点功劳得罪人家轧钢厂不值当的。”赵兴国语重心长地提点了他们一句。
柯卫民不解道:“班长,可咱是粮所啊,咱用不着怕他轧钢厂啊。”
赵兴国无语地看了他这莽货一眼,直言道:“对,是不用怕,但不怕的是我们三位所长,不包括你们。”
“人家副厂长好歹也是个副厅级,真想找你麻烦,到哪都能找得到关系,也有的是人愿意卖人家面子。”
柯卫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这下却是没话说了,赤果果的现实摆在眼前,说什么都无力。
纠结了片刻,柯卫民最终只得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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