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琢磨了片刻,然后试探地开口道:“赵所,这问题估计是出在我们厂财务那边,你看要不这桉子交给我们轧钢厂保卫科吧,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赵兴国沉吟了一下,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必要抻着人家,有什么就说什么即可。
“李厂长,你们轧钢厂这次真是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啊。”
接着他又指着桌上的那一小摞假票说道:“您看看,这桌上面额八百多斤的假粮票,全是你们轧钢厂带过来的。”
“我手底下的付粮员要不是谨慎仔细多查了几遍,转头我们这一帮人都得下岗啊。”
“而且现在又是我们老所长准备退休的时间点,这事儿粮所上上下下都在看着。”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你们突然给我来这么一下,您说你们轧钢厂这事儿给我干的...”
赵兴国也不打算跟李怀德客套,你轧钢厂级别虽然高,但是他们粮所并没有太多用得着轧钢厂的地方,反倒是轧钢厂平时得多仰仗着他们粮所。
大家熟归熟,但是有些事情得说清楚,这差点坑了他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揭过,无论如何都得给个交代的。
李怀德一怔,自然听得出赵兴国的话里话。
想要人家撒手也行,得给够补偿,不然这事儿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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