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给承担一半,另外一半我们三个当值售货员共同承担。”

        “倒霉催的...一个月就发那么一点儿副食票,这下全赔进去了...”

        说到这里,周灿欲哭无泪,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好不容易熬到月底快发票了,这一眨眼,还没发呢,就又送回去了,看来下个月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李卫国好奇地瞅了他一眼,问道:“三个人共同承担另外一半,一个人也就六七张副食票啊,这样几两那样几两的,不至于让你一个月的副食份额全赔进去吧?”

        说到这个,周灿就更难过了,脸色比哭还难看。

        “你知道个啥啊,另外两个售货员,一个是寡妇,自己一个人养活家里五个孩子两个老人。”

        “另外一个是这个月刚分配过来工作的小姑娘,兜里有没有两个钢镚都不一定。”

        “庞主任这边刚说完处置方案,她俩就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劝都劝不住。”

        “你说就这个情况,我一个大老爷们咋好意思让她们出嘛。”

        说罢,周灿苦着脸长叹了一口气,跟损失了几百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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