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师傅眼睛一亮,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道:“诶诶...李科长您说,您说,能办得到的,我一定照办...”

        李卫国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郭大撇子涉及的主要是两个罪名,第一个是里应外合偷盗、销售厂里的物料、工件;另外一个是轮×,致使受害人不堪受辱自缢身亡。”

        “第一个还好说,他们几个偷盗的数额不是太大,两三百块钱的物料而已,罪责算不上太重,罚款加开除,再蹲几个月炮局基本就过去了,最要命的是第二个。”

        “您如果想弥补的话,等下午受害者的家属到派出所认领遗体,就想办法获得受害者家属的谅解吧。最好是给到受害者家属一个合理的赔偿,争取拿到家属的谅解书,说不定对后面检查院的起诉以及法院的判决能够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

        “如果补偿方面,你自己一家力有未逮的话,可以找其他四家也一起出点力,毕竟这个桉子郭德彪他们四人也是一样有份的,尤其是那个废品收购员汪全贵,他的罪责最大。”

        郭大撇子他们犯的事不是直接杀人,不是赶上严//打的话,不一定就是枪毙,既然事已至此,无法挽回,那多给受害者家属争取点补偿也是好事。

        但是具体人家法院会不会酌情降低判罚标准,这个他就保证不了了,全看人家法院的量裁。

        不过按他们几个的情况,再怎么补偿,估计也够呛。

        废品收购员汪全贵肯定是死定了,没救了,妥妥的西郊走一遭。

        至于郭大撇子嘛,不死也得十年往上,这还是看他检举有功的份上。

        郭师傅闻言,对这个方案不是很满意,看了看桌面上推出去的两个信封,欲言又止道:“李科长,难道咱就不能在厂里就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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