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依托着轧钢厂和鸽子市的物资销售,李卫国手里积攒的大黑十越来越多,这些大黑十留在手里也没什么用,一旦大团结出来了,估计花都花不出去,所以李卫国就拿出了大量的现金让老傅帮忙换成黄金。

        而国内因为黄金管控,遗老遗少们手里纵是有黄金也花不出去,拿去银行,按照实时金价进行兑换又吃亏,所以一拍即合之下,仗着价格的优势,这两年老傅还真帮他换了不少。

        这些年几十次换下来,李卫国的空间里已经攒下了二百二十多根大黄鱼,八百多根小黄鱼,合计价值六十多万,另外还有三千七百多件的精品收藏,差不多花掉了他绝大部分的现金。

        随意地扫了一眼箱子里的黄金,确认数量无误,李卫国也不再细看,随即将箱子合上,然后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了三十叠大黑十给老傅放到了桌上。

        老傅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也不用细数,笑呵呵的就将钱收起递给了一旁的大儿子。

        一叠一千,三十叠就是三万,除去这次两万四千块的交易款项,多出的则直接当做下次收购的资金,不够的老傅先暂时垫付,下回过来李卫国会给他结清,这么多次合作了,大家已经形成了默契。

        交易搞定,老傅父子三人都喜不自禁,虽然交易的次数不少了,但是每次钱拿到手里他们还是很开心的,一个月做个中间人就能挣下上千块钱的好处费,简直不要太爽。

        高兴过后,老傅搓了搓手,看向李卫国的同时,又有几分欲言又止。

        李卫国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是在纠结物资的事情,不过还是装作不知道,问了一嘴。

        “傅爷,咱都是老交情了,有事您就直说,何必做小女儿姿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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