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课就憋不住,全班都没人说话,就我一个人在那“噗噗噗”......跟放音乐似的,老师声音都没我大,甭提多丢脸了。”闫解旷苦着脸倾诉道。

        “有啥好丢脸的,给全班同学放音乐了,你没跟他们收钱?让他们白听了?”

        “......”

        后院二大爷家,一家人正在吃饭。

        桌上炒鸡蛋,炒白菜,油炸花生米还有一碟咸菜,主食白面馒头和二合面馒头,伙食还不错。

        二大爷和刘光齐就着花生、炒鸡蛋在喝酒。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则默默地低头啃二合面馒头,家里偏心眼是出了名的,什么好东西都紧着老大,鸡蛋和花生米是没他俩的份的,只能吃点咸菜和白菜。

        二大妈给二大爷夹了一快子鸡蛋,问道:“当家的,你和光齐这次考核有把握吗?”

        二大爷吃了一口鸡蛋,又喝了一口酒,自信道:“我应该没问题,光齐的技术也差不多了,升二级也是小意思。”

        接着又说道:“这次我们三车间,有把握考七级的就我一个,其他几个,那都不是个儿。我要是考过了,在领导们面前露了脸,说不定领导还能提拔提拔我呢。”

        说着,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一路披荆斩棘升级八级工,出任厂领导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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