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立马严肃起来,他问一旁寒着脸的穆南星:“你之前说你爸妈的坟出问题,就是渡生庙的人乾的?”

        见穆南星点头,白宴看向张胡伟:“那你确实应该告诉穆南星有关於渡生庙,这不是小事。”

        谁也没想到,随便聊的话题,居然扯出这麽大的事情。

        张胡伟也严肃起来,他以为穆南星只是道途听说,或者因为好奇才打听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有过节,还是g了这种缺德事。

        他看向穆南星:“他们在三天前就离开了,下一站去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穆南星道谢:“谢谢张老板,如果有消息,还请立马告诉我。”

        张胡伟皱着眉头说道:“可我还是不建议你直接找他们,因为你过去找他们等於找Si。他们有家伙的,而且他们本身就有很大本事。”

        说到这里,他看向白宴和玄尘:“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陪同时,各个跟个孙子似的,都不能有怨言。有个老板,他不想低声下气,反抗了几句,结果你们猜怎麽着?”

        见大家都看向他,说道:“那渡生庙里一个b较年轻的小夥子,手指着那老板一下,然後那老板衣服顿时烧了起来,而且火还是绿火,特别渗人。”

        “上面陪同的人都不敢说话,我们几个人向他们求情,试图让他们放了老板,结果他们对我们冷笑,说我们如果想Si,他们不建议送我们一程。”

        白宴大受震惊,怎麽这年头还有这麽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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