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柱子就是个畜生,不会总是有人跟薛柱子一样打他们家孩子的。

        他们完全不用这样。

        他们刚才是太后怕了。

        姜月和薛琰蹲在院子门口,刚将水仙栽好,便发现家里人好像终于放松了,不再那么盯着他们看了。

        他们也没针对这个说什么。

        明显在意料之中。

        “我去拎点水,将这花草浇一浇。”薛琰起身道。

        姜月:“嗯。”

        院子里那墙角的地还好,挺潮湿的,但院子门口的地,就特别干了,不浇水是不行的。

        薛琰也没跑河边去打水,现在家里人虽然放松了,但神经还有些过敏,他最好暂时还是不要离开家里人的视线比较好,于是,他直接在缸里舀了些水拎到院子门口。

        姜月将水瓢接了过去,开始从桶里舀水浇在水仙上。地太干,就多浇了点。

        然后薛琰又拎着水桶和姜月一块回了院子,去院子里的墙角浇。这里就少浇了不少。

        弄好这些,他们才将手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