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尔在床上一向过激,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和他两个人面对面喝着咖啡,聊一聊天气和卫星,也不想被他拖上床去,像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地干。
“肯开口了?”斯库尔发出几声沉闷的低笑,“那个孩子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果然是你。”auno向后缩了半寸,想躲开男人过于炙热的呼吸,这气息压迫得他难以思考,“约瑟夫好搞定,但Maria不可能让他待下去。”
“所以?”男人的身体退后了些,他打量着auno慵懒的卷发,细致的眉眼以及被他啃噬得过分红艳的唇瓣,似乎在考虑从哪下口。
新鲜空气一下子涌入肺部,auno的思维一下子活络起来,他试图撑起自己半个身子,但男人不肯退让,仍然压制着他。
“让他来料理料理你的花园,如何?”auno放弃了,躺倒在椅子上,浓长睫毛下乌黑的眼眸闪闪发亮。
斯库尔的神情骤然沉下来,他紧盯着这个最喜爱的孩子,盯着他毫无杂质的纯净黑眸。
“我可以安排他去做别的事。”
“做什么?马夫,裁缝店学徒,发报纸的报童...还是...扔去另一家娼馆?他已经被公开拍卖过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里大部分达官显贵都会记住他的脸,记住这只美丽的“天使”。
“你知道你的提议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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