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才六十花甲之年而己,为何会被说成二百多岁?

        亲见身前一幕,常人必会认为对方一定是从哪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登门了。

        可聂小楚见过的怪事,听过的奇谈多了去了,所以也就没怎麽太过大惊小怪,若非上了些年纪,要在年轻世代,就更不在话下。

        对方开口了,而且语调虽和国语普通话有些差异,但总得来说差别也不是很大,交流倒是无碍。

        自然,聂小楚倒也不像寻常人般一惊一诈。

        轻轻带上门,又换回了拖鞋,然後慢慢地回到大厅。

        泡了湘西古丈的毛尖茶和张家界本地产的莓茶各一杯置於茶几之上,随口道:“家里我只用这两种茶叶,怠慢了,请随便用。”

        &子看了看,也不说话,看不出是喜是悲,挑了一杯莓茶,放置於近前,也不急於喝。

        然後又看了看聂小楚,细细端详,看样子还没想好怎麽继续开口。

        静静地坐了一根菸时间不到,谁也不再开口,聂小楚端起面前的那杯毛尖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看了看对方,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呆着,他这个年纪的人,不缺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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