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修道之人可不讲究这些,即便敬天地,那也只礼一方,何来两面之故?”晓雪也有些好奇,“你家乡的习俗真是别具一格。”
“你不懂,我辈之人,上敬天,下礼地,中间跪父母,乃是传承。”
顿了顿,聂小楚解释,“至於另一方,乃是多年前一位元帅将军逝世後荣归安息之地,世人立有铜像以纪念其功。”
“此人X情豪迈,嫉恶如仇,生前在湘西一带少数民族中名望甚高,一呼百应都远远不足以证其影响力之大,乃是真英雄豪杰,为我所敬仰,理当祭拜。”
聂小楚一脸严肃之情,又感叹道:“凡人一生不过几十秋,能度百岁之人凤毛麟角。”
“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吃饭。否则又和禽兽有何异呢?”
“得有梦想,哪怕是到头镜花水月,南柯一梦也无所渭,成固欣然,败亦何妨?到头还不是白骨一堆,有何意义?”
聂小楚忽然变得高大起来。
“说得好,没想到你对生Si看得如此通透,倒是解我之心结,失敬了。”
晓雪深x1一口气,似乎恍然大悟,心头豁然开朗,哈哈大笑:“瞧你大道理一套一套的,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人老自然成JiNg,活得年岁长了,世俗之事见的多了,也就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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