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後来,他对John的兴趣越来越浓。GT的个人档案会显示所在区域,李元慕看他们的位置都是在台北,好几次他试着约John出来就算只是吃个东西、看个电影也好。
每次John都说他工作很忙,如果有空闲的时间也只想拿来睡觉,目前没有考虑和任何网友见面。
李元慕看John说得很诚恳,约了几次真的约不出来也就算了,不管对方是真忙还是单纯不想赴约,都说到这程度要是他还Si缠烂打,那就是白目。
於是他们又回到了总在奇怪时间聊天的模式,他甚至一度怀疑John显示的所在地区是假的,哪有人天天加班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家,还有时间和他聊天的?
李元慕也不想想自己就是个为了写论文把日子过得日夜颠倒的例子。
那天李元慕终究是没在悦满过夜。
他是想过John已经付钱了,不睡不白睡,和GAY友一边聊天一边躺着床上,被GAY友狠狠嘲笑了一番他人生中第一次做完之後对方趁他洗澡时跑走的经验,聊着聊着,他的意识就像跳崖一样瞬间陷入深层睡眠,再被梦中冷酷无情退他论文的教授吓醒。
凌晨三点半,他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惊魂未甫,不知道是想起自己的论文还没完成b较可怕还是被退b较可怕,总之他是睡不着了,只能穿上衣服离开悦满,走着深夜的街上时很想高歌一曲台北今夜冷清清。
後来他想过问John为什麽趁机逃跑,但讯息传过去了对方不读不回。
李元慕也不是生气,就是很傻眼,傻眼到不知道该有什麽反应,反倒是在被GAY友嘲笑过後释怀,还替John想了不得不先离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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