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东方天煞眼里倔强的悲伤,我忍不住皱起眉头,忍不住想过去安抚他受创的心。
然而,这个男人每回总是在我想靠近他时,又令我望而却步,就像现在一样,他又当着敏感的心脏科医生的面问我:“你欠我的一次肩膀现在可以还吗?”
敏感的男医生果然一下子就惊跳起来:“小a1A1?什么肩膀?难道你用过他的肩膀?你用他的肩膀g什么了?他现在又要用你的肩膀g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不会给我戴了那种颜sE的帽子了吧?你……”
我顿觉脑袋里钻进了无数只苍蝇,随着南g0ng成武的咒语,嗡嗡嗡地飞来窜去,为了防止他再这样无休无止地念叨下去,我心里产生了一个伤人的念头——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肩膀,不要听他胡说!”我竭力瞪着无辜的眼睛,心里有种恶作剧的报复快感,却没敢正面东方天煞的注视。
他突然变得那么安静,一定正用受伤的狭眸望着我。
昨夜在穷人小区地下室的洗手间里,我还那么动情、那么大方、那么有Ai地想借他一个肩膀依靠,现在却食言反悔。
东方家的列祖列宗们,实在对不起了啊!别怪我欺负你们的子孙,只能怪他对我纠缠太甚。
虽然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东方天煞就帮过我不少忙,他那段老掉牙的故事也挺感人,但我梅馥Ai毕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怎能为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抛弃另一个相识十年的哈佛心脏科医生呢?我虽不至于清高到视金钱如粪土,但也不是见钱眼开、见房心变的低俗nV人啊!
我偷偷瞄了东方天煞一眼,他好像是为了注视我而出生似的,艺术品般的脸上漾满微笑,温柔得好像不曾受过伤害,这反倒令我更加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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