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擎天柱般的男人并未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仍强词夺理地狡辩道:“你打算从我眼前溜走,而且还是跑去和sE医生同居,我不得不限制你的自由。”
“我和谁同居难道还需要得到你的批准不成?不要以为昨天晚上……”我火气正旺,但提到他为我洗了特殊时期的贴身衣物那档事,我还是理智地压低音量对他耳语警告:“不要以为洗过我的内K就是我的男人!我心里只认定南g0ng成武一个,你还是学其他追求者自行隐退吧!”
我以为拿优秀的心脏科医生作挡箭牌多少有点胜算,但这种对待一般追求我的苍蝇蚊子的方法用在东方天煞身上显然失效了。
他挑着浓眉,张口就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方圆五米之内的乞丐夫妻和十来个陌生路人听到的声音反问我:“洗过你内K、脱过你衣服、陪过你睡觉,难道这些还不足以做你的男人么?”
这、这个男人分明是故意抹黑我的形象,居然当街说出这些清白男nV间不可能发生的事!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过程完全不像听者联想到的那些画面啊!全都是Y差yAn错发生的很纯洁很清白的事啊!
围观者对我的目光变化令我再次深刻领教到这个男人高超的语言能力,难怪他东方传媒凭借短小JiNg悍的150字就能够将一条不起眼的新闻炒得全城炸开锅,原来尽是使些Y招暗箭!
我想再次向擎天柱强调南g0ng成武在我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但转念一想,这个观点就算用铁锤y敲进他顽固的脑袋里也没用,于是决定以平和的方式跟他耗着,等到耳边传来美妙的摩托车引擎声便是我的解放之时!
然而,这个J险的男人似乎一下子就看穿我的心思,更遗憾的是,他已经注意到戴回我手指上的黑宝石戒指。
“这次你休想把它丢在路边!”我果断拔下戒指,丢入口中,SiSi咬住。
“那我就把你带回富人小区。”东方天煞暧昧地把脸贴近我的侧颈,说出他更卑鄙的想法:“sE医生即使知道你在哪里,他也没有你的指纹可以进入任何一间16层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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