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腰间的两只大手突然一上一下移了位置,下一秒我的身T就被打横抱起。
“喂……你别、这样!”我无力地低喊着,喉咙里突然发不出声音来,注意力被腹部的剧痛揪去,令我无暇顾及一层的几个房客投来的好奇目光。
幸好租在地下室的大都是些早出晚归、随时加班的悲催上班族,这会儿他们都还没回来。
“呀!我忘了带钥匙!”盯着门上前段时间才换的新锁,我懊悔地叫起来。
“放心,我有预备。”说着,东方天煞就从K袋里掏出一把银晃晃的钥匙,在我的惊讶目光下转开门——原来上次他好心找人免费上门换锁是有目的的!
“这样你岂不是随时都可以进我的房间?我还有什么可言啊?我半夜睡觉被你那个啥了都不知道!你……噢!”我捂住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身T一着床就忍不住缩成一团。
我拧紧眉头瞟向站在床边光lU0着上身的擎天柱,他也跟着拧紧眉头,却问出打Si我也猜不到的话:“你家里有卫生巾吗?”
“啥?你个变……”刚要骂出口,我猛然意识到每个月的那几天到来了!
痛经,每个月的月初总会有这么一天,其实这个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只要平时生活起居注意些小细节就可以避免,但偏偏我对别人的事足够细心,对自己却很随意。
这么说来,刚才他脱衣服遮住我的目的其实就是……
冤枉他了!他居然也没生气?要是换作浅灰sE保镖或者梅紫芸如此这般没心没肺地误解他,他早该发出雷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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