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尴尬的情境下,小男人却突然转到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话题:“最好别再蹭伤手臂,上面有我给你抹的药,如果蹭掉的话……”

        “呃?原来你是在担心我的伤啊!但是担心归担心,何必贴这么近呢?你就不担心自己的鼻内分泌物喷到人家脸上自毁了形象吗?”我扯着几近cH0U搐的嘴角陪笑道。

        “反正最丑最难堪的那几面都被你看过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稚脸又凑近几分,厚重的鼻息像炽热的火焰,扫到我脸颊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引起灼烧的刺痛,更令人无语的是,他又郑重地指出:“我不是担心你的伤,而是担心我亲、自、给你抹的药白白浪费了!”

        “亲自?哼!本来人家的伤口已经结痂快好了,要不是被你刮掉也不会流……”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感觉到危险系数因这个小男人的贴近骤升到120%,后面打算说出口的话都随着口水咽回腹中。

        “如果当时你乖乖跟我走也不会受伤,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尹潜霸道地说着他的歪理,一抬手就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更厚颜无耻地说道:“别墅你不熟悉,那你自己住的房间在哪儿应该知道吧?带我去看看。”

        噢迈嘎!天都快黑了,一个男人要去一个nV人的房间,意图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这个小男人以为我是未涉世的小nV孩、会傻傻地带他进房间、最后乖乖地献上自己宝贵的身T吗?Noway!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为什么一定要去房间!”我不安地冲他吼道,目光瞟向被他包在掌心的左手食指上,那里戴着的黑宝石戒指是此时此刻最关键的求救工具,可是它却在他眼皮底下,有了上次在十字路口遭遇石膏脸含戒指当街甩掉的教训,我怎能再次当着另一个变态男人的面使用它呢?

        然而,尹潜似乎察觉到我对戒指的特别关注,但见我及时把目光移到他手上,他又g起嘴角笑道:“在这儿说也行,反正别墅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哪里进行都一样。”

        进行什么?

        我暗自倒cH0U了口气,是我想太多了,还是这个小男人说的话本身就隐藏猥琐成分?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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