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蹙眉,直视他自以为是的嘴脸,毫不客气丢出轻蔑的嘲讽:“刚才谢谢你帮我,但这不代表我想看哪个男人要经过你批准!你救了我,我给你处理伤口,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这样就两不相欠?那我心里的伤怎么办?”石膏脸轻扯我的手抚向他心口,嘴角酸涩的一笑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莫名的酸痛令我闷躁难安。

        他还执着于说服我相信他那套老桥段么?这个男人过去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为什么我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呢?

        困惑间,旁边这位清秀的男医生突然拉着我另一只手按向他x口叫道:“我的心里也有伤,刚刚被你凶的,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呃?”我扭头看到他一脸图谋不轨的虚伪清纯,一时克制不住心火又冲他吼道:“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吗?这么高的个儿还装什么小孩!羞不羞?”

        “就是!这么大还装什么小正太!给我滚出去!别b我把你们医院铲平!”东方天煞也冲他厉声吼道。

        张鼎名即刻傻了眼,刷白了脸sE看看东方天煞,又看看我,低声嘀咕道:“这个时代的医生果然一点社会地位都没有,动不动就被威胁恐吓。”

        看着他饱受委屈地走出诊室,我有点过意不去,却又见他回头叨唠一句:“不要背叛南g0ng大叔哦,他整颗心装的都是你。”

        背叛南g0ng?我心里从来没有想过,但初吻已经给了一个nV人,第二个吻也被东方天煞强夺,这虽不是出于我的本意,却是不可改变的悲剧事实!

        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强烈谴责令我下意识地想cH0U离东方天煞的手,他却依旧顽固得像个耍赖的小孩,宁可看着自己的手滴出血染红了地上的白sE纸团,也不愿松开我的手。

        “你g什么?还不松手?我怎么给你处理伤口?”我提高嗓门吼道,试图掩饰与这个男人独处的紧张,但握在他手里的手还是不争气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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