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他哭得连说话都带鼻音的份上,我就暂时不计较那么多,借他一个温暖的怀抱,等事成之后再跟他多算一个拥抱费。
抱着我的年轻男子开始像一个容量庞大的语音文件,无穷无尽地向我倾诉他的悲苦:“我知道我是他从来不愿承认的私生子,我也知道我不能在媒T面前曝光和他的关系,但他现在病倒了,其他nV人生的小孩都没来探他,同样是他所生的我难道连看他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吗?从急诊室追到加护病房,从加护病房等到普通病房,一听说可以探病我就赶过来,难道这样也不能让我看一眼吗?难道……”
头顶上那张嘴说话的空当,我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指关节声音,心里不禁怀疑:他对病房里那位的怨恨究竟有多深,竟连拳头都握得发响?
我惊得深x1了口气,x1进一GU熟悉的洗衣Ye香味,来不及多想,视线无意间扫到身后不远处的擎天柱,他垂放在身侧的两个拳头刚刚松开——原来是他握拳的声音!他为什么握拳?有什么事值得那么生气吗?
“看吧,你说让她自己Ga0定,看看你自己造的孽!看看……”南g0ng成武碎碎念在走廊里传开来。
“放开她!”这是东方天煞的雷吼,然而他的吼声似乎对抱着我的这个年轻男子没有丝毫的威慑效果,因为压在我后背的双手仍一动不动地贴在我背上。
这个时候,任何稍微有廉耻之心的nV人都会主动推开一个第一次见面就热烈熊抱的男人,我当然也脸皮发热得恨不得马上从这个男人怀里钻出去,只是他Si命抱着我的那双巨臂跟东方天煞的铁臂实在有得一拼,我愣是动不得半毫。
“喂!你抱够了没有?第一次见到nV人吗?”南g0ng成武走过来,凑到年轻男子耳边直接念经:“这么猴急、这么饥渴!对第一次见面的良家美少nV如此这般轻薄地非礼,以后可怎么找着媳妇啊?现在可是偏nV权主义的社会啦,你要是再这么霸道又不知收敛的话,nV人见了你都得跑……”
见叨郎不起作用,我只好扭头劝他:“哎呀,南g0ng你先别念了,他现在心里很难过,只有我能理解一个一直被父亲忽略的孩子的心情,只有我了解这种想喊爸爸却不能喊出口的痛苦啊!你们先回避一下好不好?”
“门都没有!”南g0ng成武强势喊出来,丝毫不顾及这里是他的医院,也没考虑到自己是医生,更没考虑到他喊的对象是病人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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