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我无助地瞟向门外,那些麻木不仁的看客们依旧笑如春风,没心没肺地观望着室内即将上演的悲剧。
“现在才知道危险,是不是太晚了?有胆做出这种举动,就要有心理准备承担相应的后果!别的地方也许可以任由你撒野,但这里,你选错地方了!”东方天煞Y沉的石膏脸骤然欺近,放大的五官像Si神的脸压迫下来,尤其是他T温略高的身T,还有此刻毫无间隙的紧密贴触令我呼x1困难。
“我没有错!错的人是你!你知道一个nV孩屡屡放下自尊、鼓起勇气向你表白有多么艰难吗?就像一个即将上断头台的Si囚犯,明明知道结果是血淋淋的一刀,却还是登上断头台面对Si亡!一次两次就算了,1096次!整整三年的表白,你居然能够无动于衷!你的心是石膏铸成的吗?”这些话全部都发自我的肺、我的腑,可就是这些发自肺腑的话差点给我光辉伟大的一生带来第二个转折点!
这位深受指责的商业巨子在我长江水般滔滔不绝的抨击下,他的脸sE从灰暗的石膏sE渐变成发亮的陶瓷白,究其原因,显然不是sE差的问题,而是——东方天煞的脸正在无限制地接近我,而他那白sE衬衫底下钢铁般的身躯也像巨石般压向我不堪一击的瘦小身骨。
“梅紫芸!你的男人要偷腥、要出轨、要出事啦!难道你打算袖手旁观吗?”趁着最后一口气还在,我扯着嗓门喊出声。
梅紫芸那只小老鼠仍缩在角落里,弱弱地唤着她亲Ai的东方总裁的名字,可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出手,她喜欢这个男人,崇拜这个男人,畏惧这个男人,他哪怕只是哼一声,她也会吓得马上石化掉。
向她求救算是白费我的口水了!
“外面站着的那些喘气的!难道你们眼睁睁看着别人犯罪却连拿出手机报警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吗?”我别开脸,躲避身上的男人吹过来的温热气息,门外那些麻木不仁的看客依旧本分地扮演着看客的角sE,谁也没有被我说动。
这时我看到有人拿出手机来了,不过他并非想报警,更像在录像——简直冷血至极!这种时候还有兴致录像!
这群百万富翁和百万富翁的后代啊,难道你们的良知被钱淹没了么?
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埋怨世态炎凉了,眼前身上这根柱子显然是铁了心要压断我的肋骨,我甚至能听到肋骨在他的身下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了!
“你的人生就这点出息吗?帮助一个花痴蹂躏一个毫无过节的人高贵无上的嘴唇?”东方天煞歪着头,高挺的鼻梁轻轻擦过我的鼻头,惹得我浑身战栗,竖起每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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