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棠像是发现了什麽新玩意似的,把陆云景掐得快晕了再放开,看他咳得惊天动地,然後再次掐上他的脖颈,如此反覆,脖子上尽是掌印,泪水和汗水浸Sh了蒙眼的红布,陆云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邵棠看着他的样子欣赏了好一会儿,在他眼里,陆云景真的是太漂亮了。

        他躺在一袭红被中,四肢被绑着,一条红布蒙住了眼,x前的两个小红点被夹子夹住,小腹微微鼓起,秀气的小陆兄被狠狠的勒住,颤颤崴崴的立着,和脖颈上尽是被人凌nVe後的痕迹,汗水布满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下微微的闪着光泽,噢,真是个完美的艺术品。

        他拿了个小盆放在陆云景的T下,拔下塞子,看着YeT淅淅沥沥的流出。

        陆云景喘着气,他的脑袋已经被烧糊涂了,药效来的又快又猛,刚刚邵棠打他的时候除了痛觉以外,更多的是一种刺激X的快/感,小陆兄被勒的发红,急需解脱。

        邵棠缓缓的抚m0陆云景的身T,他取下r/夹,轻轻的对着它吹了口气。

        陆云景觉得自己要疯了。

        「你??」他的脸颊烧得火红,药效影响之下,那些羞於启齿的话很容易的就说出口:「你亲亲它,它好疼。」

        那可怜兮兮的红樱在雪地里扑簌簌地颤抖着,邵棠思考了下,随後俯身亲了亲,张开嘴。

        陆云景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那声音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又细又软。

        「舒服吗?」邵棠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果不其然看见陆云景狠狠地抖了一下,眉头皱得紧紧的,似痛苦又似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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