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姊,妈妈说你是个米虫,不能随便跟你说话,大家都在学校讨论关於你是米虫的事。米虫是一种夸赞还是一种骂人的话??这天,名叫果果的小男孩来到公园,离我有段距离穿着制服背着小书包,他们的制服很像日本的小男生黑sE的制服短K衬托出他白白纤细的腿,我见过他,每次他都是最安静孩子,秀气的脸显得他有些贵气,充满困惑的汪汪大眼、极轻柔的声音,好一个正太,叫人怎麽拒绝回答,即使他提出的问题顿时之间让我感觉有好几千万支箭S向我心中的靶。我在怎麽不济也还是有买糖的钱,於是,我带着果果到附近的杂货店门口,将一点钱放到他小小的手掌上「果果,你先去挑一支你最喜欢的糖我再跟你说我的故事,听故事就是要配糖,对吧??果果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应该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仪态上有些拘束,气质b玩在一块的孩子出众许多,平常的穿着也跟那群孩子特别不一样,但是现在明明还不到孩子们放学的时间,为什麽果果现在会外头游荡?「妈妈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就算姊姊你现在看起来像好人也是一样。?真是个坦率的孩子竟然说我是好人。他还不懂隐藏自己的心机,他完全被我的糖收买了,一脸被x1引的样子还真想捏捏看,一定很软。不过内心仍然谨记妈妈的话,乖孩子给你一个赞。「大姊姊我确实是陌生人,但是你看,我把钱放到你手上,叫你自己去买,不是我自己去,就表示我没有想要从你的手上把糖拿去动手脚。这麽聪明的果果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难道你是特别来看我的吗??我向果果露出久违的、出自内心的笑容。其实叫果果自己买也是有原因的,这一带的人早就将我的脸牢牢记住了,如果我带着果果去买,警察大叔的礼单肯定马上就会寄来。小小的脸瞬间窜红,急忙地跑进杂货店,或许是被我问到离开学校的原因,所以才着急想避开。

        「我挑一根青苹果口味的喔!?,跟我喜欢的一样嘛!这小子不简单。果果在买到糖的当下露出幸福的笑容,曾经,我想要的就是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幸福拍下来,因为我是摄影师…

        在回公园的路上,我只是静静的拉着果果的手,开始回想我所发生的一切,今天,我打算把果果当成小小听众,这几个月以来终於有个人有时间愿意听我说话,上次好好的抱怨已经是好久以前,我边喝着啤酒边跟路旁的大叔一起大骂世态炎凉,那次Ga0得整个社区J犬不宁的。这次哪怕听众只是一位小学生,我也要一丝不留的吐出来,不都说年龄不是差距吗?我的内心本能的直觉,果果会相信我。

        臻儿小亲亲,我们走了。连续剧吗?难道我家已经破产要被黑道追杀?不知道为什麽这封家书令我感到悲惨,用早已泛h的旧照片背面当作信纸,到底是在多慌忙的情况下…孩子,爹爹的本家没法负荷我这甜蜜的负担,还记得你叔叔吗?一直以来只有你们姐弟一起的回忆,没有其他兄弟姊妹的你们显得很落寞,他是爹爹为唯一的弟弟,真是冤家,为了庞大的家产而争吵…你弟弟的病已经开始扩散了…我们决定用最原始的疗法,勿担心…荒唐阿!什麽家产?什麽原始疗法?我竟然又被自己的父母丢包,那正是炎热的大一暑假,我刚从E大回家。屋内一尘不染空荡荡,我们家位於春水公园旁的一栋高级公寓,很显然我自己根本没办法住在这,房东说一个月前退租的,为什麽又要丢下我?以现在的科技连打通电话都有困难吗?我的父母对我就是少根筋,我记得还在幼稚园时,他们也是这样把我落在路旁,直到晚上九点才发现家里异常的不对劲。後来,警察大叔把我送回家,期间内我做了什麽已经没印象了。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谁会一辈子命运乖舛,只有与生俱来的命定,多亏有这样的父母,我才有各种逃跑的技能在身上,这算是常人所没有的特殊吧?事到如今我脑海里只想到她—张凛。

        张凛,光听名字就觉得她不好惹,甚至在一开始我还把她想成是男的,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我和张凛从国中就是同班,漫画都是这样演的,而我的现实里也真的上映着。从国中开始同班,一般人都觉得这就是一种缘分,想躲也躲不掉。我承认确实难得,可更有趣的来了,这三年彷佛是白搭,我和她是完全的陌生人,很难想像一个班也才三十几位同学,长达一千多天的时光,连寒暄都没有,我们之间完全的清澈,连鱼儿都翻白肚,共同回忆仅是同班而已…

        会发现这点其实是在升上高中的时候,当命运交响曲再度飞扬,在分班表上看见张凛二字时,我怀疑我的眼睛漏洞,这个张凛会是我认识的张凛吗?但凭她二字,要认错是有难度的。我很喜欢事先预设立场,杞人忧天大概是我的天赋,万一别人问起,我该要怎麽解释我和她的关系?是同学还同班三年,却没有发展正常的朋友关系?羞愧感把我内心的钟敲得响当当,冰淇淋也会因为百感交集的焦躁而融化。开学当日,很想一头栽进洞里的我非常神经质,深怕张凛一个出现我的世界就结局了,我没有对不起她什麽,不过我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就是会让我觉得愧疚。张凛是我看过跟自己名字最般配的人,三个字形容—有格调。她有一头乌黑长发,一把长马尾衬托她乾净俐落的X格,略微有凤眼的她显得有些像古典美人,黝黑的瞳孔炯炯有神,白皙皮肤加上她高挑的身材标准的模特儿,虽然拥有羡慕Si人的特质,她本人却并不是那麽的想让人发现的样子,没有仔细看是没办法在第一眼去注意她的,可不知怎麽我们之间就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氛围,就算我想要跟她打交道,也没办法很顺利的直视她。

        时间总是在不知所措时跑得特别快,为了张凛我今天b平常早一倍的时间到学校,平常我都是压线的时间进教室的。这样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我在心里默念,希望我今天可以顺心度过。好景不常,对於我的人生来说只有短暂的享乐,老天彷佛希望我多受受苦,一进到教室就看见张凛早就在自己的位子上,天啊!这是想要处罚我每天都太晚到学校吗?眼下我也只有y着头皮走进去了。我很努力的假装自己没注意到她,但现在的情况好像也不允许,因为目前教室内只有我们两个单独相处…她国中时每天都很早到吗?

        不行,完全没印象。

        我放弃和记忆一较高下,我这颗金鱼脑袋不重要的事无法在脑中持续那麽久,就连重要的事不记录下来还是照样忘记,何况我跟张凛的关系又没多好。

        我这麽在乎这件事张凛也不见得会意识到,她感觉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泰然自若,很有成熟的大人风范。我内心正在煎熬着,难耐的像是炖煮药膳。我完全只投入在自己脑内所想像Q版我和张凛的命运,没注意到班上的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来到,这样一来我今天也没机会单独跟张凛好好聊聊,明天再来好了,鸵鸟心态又再次浮现。高中的课程b我想像中的还要困难,我国中的成绩也只是差强人意而已,看来我还要为这三年而担忧。说起来我的适应力一直都没有很好,得花上一段时间才可以完全习惯,张凛的身边开始有苍蝇了,不过只有短暂的一节课,美nV终究是美nV,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遮住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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