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香从屋内飘出,渐渐消散。
这是祠堂,可偌大的地方唯有一张崭新的牌位。
一炷新燃的香被放到了这张牌位下。
完牧辛上完香,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压在了牌位下。
“我知你不愿再看见这些人,他们我都烧g净了,我已为你新建了祠堂,你再等两日。”
完牧辛愁肠满怀,出去后,暗卫就来禀:“陛下已经被吴nV缠住,今早似是咳了血,消息封的很快,g0ng人都打Si了。”
完牧辛冷冷一笑,牵起肺腑旧伤,剧烈咳嗽起来:“好,好,我等他……Si。”
此时天边已渐渐显露鱼肚白,冷冽的寒风中吹来街道小巷中的馄饨香味。
而家中练武场再也没有完颜苏挥舞长枪的身影。
完牧辛这辈子对得起国家君主,最对不起的就是他被送去南琅的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