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从远把两堆资料收好,镜片后的眼神很坚定,“那有我就够了。”
哇去。
有点帅。
关键是,他说的确实没错。
从那天起,湛从远会在中午午饭后和T育课各自cH0U出半个小时为她辅导,不耽误她放学后的时间,征求她意愿后,还会趁周末假期在咖啡厅进行额外讲题。
多数时候,他会为她重新梳理一遍这周新课的知识点,理清思路,同时通过做经典题来巩固,数量不多,但见效很快。
期末一个星期前,他还为她整理了重点背记内容,和之前厚厚的一本相b,完全不值一提。
童眠再一次感叹基因的不公平X,心口不一地笑着收下这份复习资料。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留下答题卡走出考场,童眠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收拾好东西,往教室的方向走。
湛从远从一考场出来后,远远地看见她的身影,追上来叫住她,“考得怎么样?”
“老实说,感觉还不错,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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