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眠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X拖鞋,放到他面前,“你就穿这个吧。”
施以岸把白sE的布袋放到一边,弯腰换鞋。
童眠转身走进厨房,边倒水边思忖。刚刚他换鞋的时候她顺着看了一眼他的鞋,她对鞋没有太多研究,只觉得鞋侧的logo很眼熟,那个牌子封辞逆似乎也穿过。
以前童眠被陈楚拉着瞎科普过,说封辞逆靠模特工作赚了很多钱,全身上下都被金子镶满了。平时穿校服看不出来,只能看鞋。据小道消息,他的每双鞋都在两千以上,甚至还有上万的。
童眠回头瞥了一眼,施以岸已经换好了拖鞋,把他自己的鞋摆放得整整齐齐。
能买得起那种鞋的家庭,真的需要打工吗?还是想要T验生活?
童眠把倒好的热水递给他,“喝热水吗?”
施以岸r0U眼可见的紧张和窘迫,小声道了句“谢谢”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纸杯。
虽然在昨晚,她就已经向他保证了她的父母都不在家,因此不要有太大的心里负担,就当做一场普通的聚会,但施以岸还是不争气地失眠到了3点。
为了消除脑子里冒出的那些旖旎心思,他半夜爬起来费尽心思研究菜谱,希望能讨到她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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