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桑德斯说的是对的，托的劫难，或许是在寻觅本我意识的源头。而这个源头，极有可能是传魔物本身。
“这只是所有可能的一种，可能性不高，但正如导师所说的，要正视它的存在。”安格尔：“不过，算这种可能是真的，其实也无妨。”
安格尔的话，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完备的意识，拥有的不仅仅是属于欲望的本我。它的高层架构，还包含了情感、阅历、以及受到客观存在所影响的主观情绪。”
“它是它又如何，托依旧是托。”
安格尔的说辞，有些唯心论。但不得不说，这在格蕾娅不安且干涸的心田，浇了一汪清泉。
任何事情都有变数，哪怕托的意识是传魔物本身又如何，它是它，托还是托。
本来还在暗暗与桑德斯争辩的格蕾娅，这时也停了下来，并且向安格尔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谁活了几百年。”格蕾娅叹了一口气，看着安格尔：“你看的还是我更通透。”
他们这边在关心着托那遥远而不知尽头的未来，托自己则玩的很高兴，在虚空下下，摆着长长的尾巴，像是从来没有感受过飞翔的雏鸟，将虚空当成了游乐场。
在托玩耍正酣时，却没有注意到，虚空的某一侧，缓缓生出了一条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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