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个字味儿都不一样。他力气不大,语气不狠,要的是那个淡漠。
姜乘曜大概没想到他会动手,神色绷得很紧,却很亢奋,说:“不能。我克制不住,不缠着你,我就要难受死了。”
好肉麻,他怎么这么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还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像不缠他,他就真的要死要活了。
“真的。”姜乘曜还要加一句,反而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好像青春荷尔蒙那个劲头上来了。
随翊要把胳膊收回来,收了两次,姜乘曜才松手,耳朵却红了。
又纯情又骚的。
红个屁啊,受虐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训他,是调戏他。
随翊真是拿这样的人没办法,但凡姜乘曜再不要脸一点呢,再出格一点,再没有分寸一点,他也能像踹刑岱似的,一脚把他踹飞。
校服领子遮住了半张脸。
又觉得他真捏了,姜乘曜说不定能享受地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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