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门口比随翊脸色还要难看的姜乘曜，此刻沉静又体贴。
一辆车在雨幕里缓缓驶过来，停在他们跟前。顾清扬脸上露出点微笑，伸手拿了雨伞就要迎上去，却被姜乘曜伸手拦住了。
随翊在看菜单，姜乘曜凑过来，身体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个甜汤不错，一人份的。”
姜乘曜想，随翊如果有天跟他说这句话，他估计死的心都有了。
过了一会顾清扬问：“你抽么？”
两个情敌单独相处，气氛沉默。姜乘曜是出来接随翊的，却没想到顾清扬抽完烟也没进去，也在旁边站着。
姜乘曜说：“本周余额已用完。”
结果信息发出去，到了傍晚时分才接到随翊的回信：“刚结束。”
这让姜乘曜整个人都带了点小清新，还有亲近感。包间里其他气味也很杂，他并不能确认。
随翊看到门前一堆人，没什么表情地对顾清扬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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