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鸣从来不过问额外的事,我把他扛到後座,回到副驾拉好安全带。
他已经完全晕睡过去,我们经历一场短促的谈话。
在离开破教堂之前,我把包中数枝血清都塞在范宴芹的皮包里。
用我的血制作的血清抑制效果很好,她能感受到,两周一针绰绰有余。
二十分钟前,我重新连结蓝芽耳机联络锺鸣,告诉他:「我们被盯上了,先撤。」
他一直待在超市吃泡面,於是开车来教堂前接应。
他没有多做询问,幽幽说了一句:「未感染者?没带面罩啊,很危险。」
我没有正面回应他,道:「送我到城西吧。」
「今天不回宿舍?」
我想了想,「给我留门,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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