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自己竟然全心的投入到其中,张海自嘲的笑了笑。
要知道,前段时间,当他以为岳空已经殒命的时候,为了隐瞒自己发自内心的悲痛与懊悔,他可是度日如年。
而此刻,他却发自内心无b的自在。好像是忘记了自己从来就没有当过卧底,更是从来就不擅长隐瞒的事实。
一个不善於隐瞒的人,此刻却对於这个隐瞒的工作有些乐此不疲。
多麽的令人可笑呀。
张海这麽想着,一面流览关注着他办公室的终端。
可是找来找去,除了工作平台上一群人一本正经的交谈,或是私下交流平台里小职工们m0鱼的对话,张海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资讯。
张海踢了一下办公桌,让自己连带着那转椅一向靠向窗户。
他抬头向上看去,中枢塔最高层赫然如一个大大的圆盘般耸立着,遮蔽着张海头顶那片狭隘的夜空。
中枢塔的最高层的面积几乎高於第一层的接待大厅,而那里却不是为了高阶的领导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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