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和“快乐”是“娱乐至死”执掌的法则,秦步月尽可能让自己只思索“游戏”,这是个更加普世的词汇——同时刻思考的人越多,分辨的难度越大,虽说她已经被盯上,但能让对方多点困扰,何乐不为。
秦步月走进7号旋转门,乘坐10号电梯,来到了11号办公室,打开了18号工位的白色电脑。
秦步月回忆着镜月的人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游戏”会在规则无界造成这样大的灾难。
班车驶入高楼林立的工作区,陆陆续续有人下车,秦步月在精准提示下提前一分钟来到6号门,脚步落下时车子停稳,她走下班车。
秦步月敲击了一下键盘,一个“月”字出现在空白文档上,而后是第二个“月”,第三个“月”。
秦步月试着碰了下旁边的衣服,眼前立马响起了提示:“请注意,今天是周五,请遵守统一着装规则。”
27寸的显示屏上开着一个空白文档,桌上的键盘上有且仅有两个按钮,一个是“月”,还有一个是“关机”。
迎春花很美,短故事令人会心一笑,第一缕阳光拂在面颊的温度轻柔缓和,让人……
没有丑陋没有肮脏,一切都美好得恰到好处。
这么荒谬的游戏,规则无界的人们怎么就疯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就疯到用生命去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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