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视角不同,“暴怒”并没有经历过人格场;二来是人格不同,人格场想必也差别很大。

        颜江翰在海哲时,虽然只有二阶,但他在协会待得久,孟博斐对待成员一视同仁,经常一起吃饭就餐,时不时就会给他们讲人格修行的事。

        小颜也跟着听到了不少,他思索着,总结语言:“人格场的确没有太多情报可参考,但会长身份特别,掌握的资料比普通修者多很多,他说……精神体越纯粹的,越有可能遇到……历史。”

        秦步月一愣:“历史?”

        小颜点点头:“尤其是将【自省】【纯然之气】和【理解力】完整契合后,进入人格场时,会有一定的方向,当然,会长也说,有方向未必是好事,因为无法判断方向的终点……执着走下去,也许是迷失。”

        为了秦步月,颜江翰已经在努力把听过的原样复述了,他生怕误导了秦步月,尽力不掺杂自己的想法,只将会长的话重复出来。

        秦步月比他聪明得多,想必能从中有所收获。

        颜江翰又道:“这个方向就是……某一段历史,但会长也说,这个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参考意义,从轴心时代至今,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浩瀚如烟海,即便是史书,记载的也很片面,不用说个人了……”

        秦步月点头:“还有别的吗?”

        颜江翰想了下又道:“人格场会围绕着【坚定】,但究竟是怎样的坚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目前记录的样本,没有完全相似的……”

        听颜江翰说完,秦步月莫名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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