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暝：“十八人格中，命运之钟的‘哲学家’和无界之界的‘思想家’，同样需求【坚定】，你进入【坚定】的人格场后，有概率遇到命运之钟的‘哲学家’和无界之界的‘思想家’。”
秦步月并没有松下那口气，等着他把话说完：“但是，有无数真实的人。”
陆暝看着她：“梦想成真，何必醒来。”
如果她现在身处的，是一个硕大的人格场，那她是不是已经迷失了。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毕竟人类文明浩瀚如烟海。
陆暝又提醒她道：“浸入人格场后，你会有种仿佛穿越时空的真实感……”
只听陆暝继续说着：“某种意义上，那也是一种真实，人格场的起源不可考，但人类对真实和虚假的判断向来极其主观，有不少人是自己选择留在人格场。”
这话一出，秦步月神经一绷。
秦步月理直气壮：“小心驶得万年船。”
秦步月联想到了，她脱口而出：“是之前迷失在其中的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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