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快感在时芜的身T里到处流窜,omega的身T就像是能承受所有过于粗暴的xa一样,明明应该是疼痛的感觉却被扭曲糅杂成了又痛又爽。

        “你敢!”时芜怒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一声怒斥总算唤回了宋辞初的理智,他磨了磨牙,捏着时芜的下巴亲了上去,横冲直撞的打开她的牙关,舌尖T1aN过内壁的黏膜,又搅着她的舌头一起纠缠。

        时芜被吻的喘不上气,求不满完全T现在了这个过于热情的深吻中。

        y挺的不情不愿的放弃了已经打开了一点口子的生殖腔入口,转而次次都要狠狠碾过深处的敏感点。

        “呜呜……”时芜这次连咬宋辞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来得及挤出了几声破碎的呜咽声,就再次被推上了0。

        宋辞初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sU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大脑,JiNg关一松,粘稠的尽数S在了花x的深处。

        暂时得到了满足的宋辞初拥着时芜躺在了床上,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刚刚洗过擦g的银白sE的长发也已经被时芜身上的汗黏在了背上。

        “我的澡白洗了。”时芜一巴掌打掉宋辞初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你离我远点。”

        宋辞初气笑了,“你过河拆桥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时芜自己可不这么觉得,她跪坐起来,把两人还连在一起的X器分开,也不管跟着流淌出来的白sE浊Ye在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下床走向卫生间。

        关门之前,她转过身指了指濡Sh了一大片的床单,“你把床单换了,晚上你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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