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时芜显然不相信宋辞初这句话,“可惜了,如果我们不是以那样的方式相见,那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相见。”
如果她不是代行苏尔契公爵职责的公主,而是一个和她上辈子一样普普通通的nV大学生,恐怕穷其一生她都不会和亚欧集团继承人有半点交际。
宋辞初知道时芜的意思,他正想说什么,忽然餐车两端的车厢里同时传来了令人胆寒的声响。
1号车厢里的声音是昨晚宋辞初和时芜隔着门听到的声音,而2号车厢里传来的声音却尖锐的令人牙酸,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用力的刮过车厢上的铁皮一样。
时芜没去过2号车厢,头皮发麻的同时用眼神询问宋辞初。
“忘记告诉你了,2号车厢的墙壁上有很多道很深的划痕,应该就是这么留下的。”宋辞初解释到。
时芜点了点头,就这么一句话的时间,昨晚听到的沉重的过分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而1号车厢里尖锐刺耳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
忽然,沉重的脚步声停下了,时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大脑不断传出危险的警报,但手脚却冰凉的仿佛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砰——”原本合拢的餐车和1号车厢的门被暴力的撞开了,上面的铰链直接脱落了,剩下下面的铰链拖着摇摇yu坠的门板。
时芜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瞬间,身T仿佛获得了某种信号一样,心脏开始飞快的跳动,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一样昏沉的无法思考。
“冷静。”宋辞初在看着时芜,Omega的肤sE本来就很白,现在更是苍白的一点血sE都看不见,“冷静,艾琳。”
冷静。声音重新回到了时芜的耳朵里,不再是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时芜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的皮肤里的疼痛暂时压制住了恐惧的本能,她朝宋辞初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经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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