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结束这场令人头疼的餐叙,顾怀之松了口气,眼里透着几分疲惫。
她想回家了。
想回他身边了。
下了课,顾怀之又在研究室里忙了一会,回到家时已经八点多了。
上楼前,她先去收发室收了信,领回三封来自地检署及法院的公文,其中一封收件人是她,其余则是周奂。
署名给她的那封是地检署的传票,预定下星期五开侦查庭,需要她以被害人的身分到庭陈述,而寄给周奂的信,一为同案证人的传票,另一封则是对方聘请律师提起自诉的起诉状缮本。
顾怀之将起诉状内容大致看了一遍,犹豫了一会,还是拨了通电话。
「喂?」
「学姊,是我。」她咬了咬唇,抑下颤然,「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等我一下。」电话那头,夏尔雅低道,按着收音孔和身旁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後才回到通话上,「你说吧。」
顾怀之闭上眼,红唇紧抿,直至把自心底翻涌而上的恐惧又密封回深处,才娓娓道出两个星期前经历的那场惊魂,以及今天收到传票和起诉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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